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種因得果【微冰漾】

不過幸好宿舍的東西都會自行恢復,要不然以他粗魯的舉動,這棟黑館早就重建上百次了。 離開書桌,將房門打開。 才剛打開的瞬間,明明眼前該是電視機外加幾坐沙發的前廳卻變成車水馬龍的街道以及高聳的辦公大樓,轉頭望著將場景轉換非常突然的某人,我忍不住說… 「學長,我還穿著睡衣耶!」 地點:原世界台東縣 時間:晚上九點二十分 走出某家知名品牌的衣服專賣店,身上穿著的衣服讓我超級不自在。 被學長拖著走進某家知名品牌店裡,學長隨便的拿了件衣服就把我推進試衣間裡,手拿著學長遞過來的衣服,這衣服的標示售價我連看都沒有勇氣看,隱約只記得後面好像是四個零的樣子… …咳,應該很貴吧? 果然,就算相處這麼久,火星人還是火星人,跟我這種平凡、正常的地球人是不能比的。 拍的一聲,後腦杓被某位火星王毆打。 轉頭望向動手兇手,他神情自若地將手收回,挑著眉他說:「你有什麼意見嗎? 」 沒、沒意見。 學長哼的一聲,走在前方。 望著學長的背影,就算有我也不敢說阿。 含淚揉著頭追上學長的步伐,等疼痛緩和些後,我轉頭對著學長問出從剛才一直感到疑惑的問題。 「學長,這麼晚了來原世界要做什麼阿? 」是說來原世界也就算了,幹嘛把我也帶來啊? 我明天還要上課耶! 偽裝的黑眼瞪了過來:「你這是在抱怨嗎? 」 或許是習慣使然,因長期礙於學長淫威,我很自然地回答:「哪有,只是這也太突然了…」 聽到我的話,學長挑眉,他說:「我也覺得很突然,但這也沒辦法,因為這任務好像很麻煩的樣子。」 很麻煩的樣子?這任務很重要嗎? 跟著學長經過幾個轉彎,來到較熱鬧的鬧區騎樓下,閃過幾個補習班剛下課的同學,以及途中以暴力逼退幾位搭訕者的學長終於開金口回答了。 「其實也不是很重要。」 聽到這話,我差點滑倒。 沒很重要?!那一定要在平時人家要上床睡覺的時間把人挖起來嗎?! 在心中抱怨到差點連髒話都快罵出來的時候,前方的學長扔了一句話過來… 「沒辦法,我只要想到我在工作而你卻在睡覺就覺得不爽。」 就因為這個理由? 「就因為這個理由。」 「X! 」 這次是真的把髒話罵出來了。 故意離學長有一段距離,低著頭在心中賭爛著學長行為,可能是因為長期的壓抑過度導致越罵越盡興,完全沒注意到前方的學長已經停下腳步,害我就這麼傻楞楞的撞上去,鼻子痛死了! 退後一步,揉著鼻子,跟著學長的視線向上看,咦? 這不是很普通的公寓建築嗎? 怎麼?這次的任務在公寓裡喔? 看了下旁邊跟我一樣是仰著頭望著可能有七樓高的公寓建築的學長,學長並沒有回答我心中的問號,他只是靜靜的看著前方的公寓建築,即使是在黑暗的夜晚裡我能感覺到偽裝的黑色眼睛裡有種熟悉的莫名怒火。 這種感覺記得在很久的之前、在那次女鬼的事件中,學長好像也是這個樣子。 難道說這次的事件跟嬰兒…有關係嗎? 跟著學長的後方,學長很熟練地使用可能連資深小偷都不會失傳快速手法將層層上鎖的鐵門輕鬆打開,進入公寓內搭乘電梯,在電梯內按了四樓的按鈕。 呃,跟怎麼說咧,我總覺得剛才的預感好像是真的。 阿阿,每次都這樣,想好的都不靈、壞的好像特別靈驗啊!! 在腦中哀嚎著,看了一眼旁邊異常安靜的學長,老實說從踏進這棟公寓開始我就覺得很不妙了。 …現在電梯內的氣氛就連遲鈍到極點的我都感覺到很凝重,那整個糾結阿。偏偏學長又不說話(雖然他本來就不太愛說話),但今天我總覺得很不一樣啊!! 還在胡思亂想時,叮的一聲電梯已經到達四樓樓層。 跟在學長的後方,右轉經過走廊停在最後倒數第二間的米黃色房門前,我好像看見學長的怒火有種具現化的跡象。 一樣沒使用任何鑰匙和開鎖器具,學長很神的將眼前的米黃色房門打開,在學長打開的那一刻、在陰暗的房間裡我似乎看見有個小小身影竄了過去,呃,應該只是錯覺對吧? 直到學長進入房間內將電燈打開,房間頓時明亮,整個房間裡雜亂不堪、到處都是碎掉的酒瓶玻璃跟歪七扭八的家中布置。 電視機從電視櫃上落下、大量的晚風從破裂的落地窗吹進,這樣的房間裡到底發生什麼事情? 踢著腳下的酒瓶碎片,學長突然開口讓我措手不及,老實說是驚嚇的程度比較大啦。 「褚。」 「什、什麼事? 」嚇我一跳,幹嘛突然叫我名子阿。 「你認為生命是什麼? 」 …我早說過學長怪怪,不然怎麼開始講佛法? 不相信的人到角落蹲著去! 正當我苦思該怎麼回答學長突然扔過來得亂七八糟問題時,裡面的房間傳來類似小孩子嘻笑的聲音。 我看了下學長,這房間應該是沒有人才對阿! 無視於我驚恐的表情,學長很有氣魄的看了聲音的來源處,然後很神勇、一點也不怕(或者說沒神經?)會有什麼東東突然跑出來,獨自前往裡面房間。 呃,獨自? 看了學長漸遠的背影,我說:「學長,等我啊! 」 不要留我一個人在這!! 縮在學長的背後,學長伸出手推開沒有門把的門。 那是一間嬰兒房。 地面上破損的布偶和牆上沾滿血跡的溫馨圖案,房間的中央擺放一張完整的嬰兒床。 笑聲從沒有嬰兒裡的嬰兒床內傳出,掛在天花板上的旋轉玩具慢慢轉動,學長靠近那張詭異嬰兒床,伸出手從嬰兒床內抓出一團黑色物體,隨著被捉起那黑色物體傳出的笑聲越大。 稚嫩的孩童聲音充斥著整個房間。 稍微離那黑色物體有段距離,我忍不住問學長:「學長,這個是? 」 抓著那黑色物體,學長口中念著沒聽過的語言,黑色物體漸漸成形,只見學長調整姿勢後,學長懷中的黑色物體消失取而代之的則是三歲大的可愛嬰兒。 懷中嬰兒晃著小手,玩著學長恢復髮色的長髮,呵呵的笑著。 「他已經死了。」將嬰兒手中的長髮拉出,學長回答。 咳,不好意思喔,我左看右看、怎麼看這嬰兒都不像活的。 我想問的是這嬰兒是怎麼…死的? 垂下眼簾,學長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只是將嬰兒抱著走向外面陽台。 制止嬰兒拉扯他長髮的行為,學長從懷中拿出一張白色的符紙,將符塞進嬰兒手中,學長低下頭在嬰兒的耳邊細細地說了些什麼,逗得嬰兒呵呵笑著。 然後在我還搞不清楚狀況時,嬰兒身上散出光芒然後消失在空氣中。 呃,不好意思,請問有誰可以跟我解釋一下現在到底是什麼情形嗎? 地點:原世界台東縣某家咖啡廳內 時間:晚上十一點二十五分 自從離開那間鬧嬰兒鬼的公寓到現在坐在面前悠閒喝著咖啡的人,學長你也好得解釋一下事情的經過過程吧。 放下咖啡杯,學長反問。 「有什麼好不解的?我處理時你不都在旁邊? 」 話是這麼說沒錯,但首先你沒說任務內容是什麼,況且整個過程老實說我只知道你抱了一個嬰兒鬼、然後嬰兒鬼不見就這樣了。 請問一下,這樣是要讓人了解啥啊? 摸著咖啡杯邊緣,學長緩緩說出接下任務的原因、過程。 其實今晚學長是可以輕鬆度過美好夜晚,聽學長說,當他解決完上一個任務拖著被他打得七零八落的幻獸去相關單位時,在經過那些處理原世界的行政人員時,聽見他們最近談論的話題。 原世界發生一件人神共憤的事情,聽說一名母親將三歲大的小孩交給同居男友照顧,同居男友向母親保證會將小孩交給保母照顧,說是這麼說其實是因不想照顧小孩只想增加與母親相處的機會,男友根本就不是把小孩交給保母照顧,而是將小孩交給那些吸毒的狐群狗黨,之後什麼也不管了。 而那些照顧小孩的吸毒者們,只因忍受不了小孩的哭鬧聲,下手兇殘、活活將三歲大的小孩虐待致死。 聽到這,我腦中浮現剛才還在學長懷中笑得可愛、開心的嬰兒,為什麼會有人對這麼可愛的嬰兒下手呢? 如果母親沒有將小孩交給同居男友照顧、如果母親能在關心一點,那麼那小孩子是不是可以健康的活在世上? 在接近十二點的夜晚街道有些冷清,人群稀稀落落,坐在靠玻璃窗的位置往外看,外面的月亮有些黯淡。 在腦中抗議嬰兒不公平被對待以及母親不夠關心下,眼前的學長默默的了一張衛生紙過來,接過衛生紙,擦拭眼角淚水。 學長,我沒有哭。 只是覺得有點難過而已… 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咖啡,學長說:「我知道。」 地點:守世界黑館裡的房間內 時間:晚上十二點四十五分 回到守世界後,學長不知道跑去哪了。 走回房間的路上,老實說對於剛才情緒不穩的事情有些尷尬,在學長面前哭…該怎麼說咧? 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會覺得不好意思就是了! 去了學長房間簡單的梳洗一遍後回到自己房間,將剛才沒寫完的功課做完(也不知道有沒有寫對就是了)收進書包,換回睡衣躺在床上。 望著天花板,我突然想到一個問題。 根據學長所說的,他說他是聽見有這任務所以跑去原世界處理。可是跟學長出去處理任務這麼多年,我左想右想好像都沒有過學長這麼自動接任務的樣子,要說自動也不太是…,而且就學長這次的態度…有些熱血? 翻過身,該不會學長的死穴是…嬰兒吧? …不知道為什麼覺得有點冷耶。 應該只是我想太多了… 對吧? 地點:原世界台東縣褚冥漾家 時間:早上七點三十分 在七點新聞裡傳出以下資訊… 「以下新聞將三歲男童虐待致死的其三名嫌犯,昨晚清晨在監獄內被發現全身是傷、縮在角落,據嫌犯聲稱是一名有著銀色頭髮的男子從外面進來,對他們拳打腳踢…檢查結果多處粉碎性骨折…」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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