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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傳【無配對】03 代班?可不可以不要。

「隔壁大嬸給的。」 正要琢磨琢磨時,學長說話了。 「咦?大嬸?」學長你說的大嬸該不會是昨天那大嬸吧? 學長點頭。 將頭探出派出所,鄉下嘛除了田之外就是樹沒別的,真要說的話就是住家與住家離的很遠,中間隔著田,也不知怎麼的房子就這麼蓋了。 那隔壁的距離阿,簡直就跟新竹到桃園一樣,遠的很。 大嬸還跑過來給學長送早餐,那點心思人盡皆知囉。 走過去,發現那早餐兩人份的。 奇怪,要送的話也是只有學長那一份阿。 ...怎麼,這是討好的意思嗎? 還是有別的涵義?一邊想一邊把早餐拿來吃。 正想的腦子快炸開時,學長說話。 「原先只有一份的。」 咬著油條,我聽著學長解釋。 「我看了一眼,然後說了幾句話她就跑回去再拿另一份過來了。」 禁不起好奇,我問。 「學長,你說什麼呢?」 滑鼠聲啪啪的,學長說。 「我說:『只送一份也太不公平了,這有兩人你好得送個兩人份的吧,要是褚那傢伙醒來怎麼給交代?做兄弟的要一起吃一起睡,福一起享,禍還得考慮考慮,做人要想遠一點,思想寬闊,懂嗎?』說完這句,大嬸就拿了另一份過來了。」 ...學長,你看不出人家大嬸對你是有意的嗎? 你還這麼說人家,到時不給送早餐還失去了一個仰慕者不就太不划算了嗎? 像是想休息了,學長拿了另一份早餐吃起。 「那還不至於,昨晚你睡覺時有個小妹妹跑了過來,她說要是餓了就去她家,她會煮給我吃。那小妹妹還說她家就住在那大嬸附近,有空可以去找她,不要顧慮。」 ...學長,你真的是太令人羨慕了。 「謝謝誇獎。」 吃完早餐後,跟著學長一起到河邊看。 那男鬼也不知跑哪了,河面上一整個清澈到極點,撇除這之外,旁邊還有幾塊大石頭。 放眼望去山明水秀的,像一幅畫。 正沉醉於眼前的景色,學長那傢伙又不知道怎樣了,趴在一顆大石頭上猛往下面瞧,那情境簡直跟偷窺狂有得比。 說是這麼說,但我還是好奇的走了過去,趴在學長旁邊跟著往底下瞧。 這麼一瞧,我終於明白昨天小陳為何可憐兮兮的問我說,可不可以不要收掉大哥哥。 那場景詭異,一人一鬼的在河邊,小陳一個人獨自說話,遠看像自言自語奇怪的很,但小陳卻笑的開心。 男鬼啥表情也沒有,只是點點頭表示在聽。 偶爾站起想去河裡玩甩,卻被那男鬼嚇阻。 只得可憐兮兮的蹲在河邊堆石頭。 雖然嚇阻是嚇阻了,小孩子心性那男鬼怎會不知。 只見那男鬼無奈的飄過來,跟著小陳一起堆石頭,不一會一人一鬼的又恢復剛才莫名的和樂融融。 趴在學長旁邊,我問。 「學長,這事你怎麼看?」雖說昨晚學長問案時腦袋放空一句都沒聽進,但學長說男鬼脖子的勒痕我一下全明白了,那男鬼是被殺的。 詢問學長接下來該怎麼做,是要再去問男鬼?還是去問問河邊住家去年有沒有奇怪的人來河邊時,學長的回答跟我想的完全八竿子碰不著邊。 「那一人一鬼肯定有姦情。」 ...無言。 學長我不是問你這個好嗎? 有沒有姦情相信有眼睛的人都看的出來,不用你雞婆。 學長估計想打我腦袋卻不想發出聲音被一人一鬼發現只得哼了一聲,跳下石頭往河上游走去。 跟著跳下石頭,走在學長旁邊,我問。 「學長現在要去哪裡?」 「問人。」 走了一段話,我心中一直有個疑問。 「學長,你怎麼知道河上游有住家?」我一整個好奇阿,剛來時學長連地圖什麼的也忘了帶就放在黑館,就像昨天來河邊也是因為有意外事故有人指路,要不然那小陳肯定淹死在河裡。 走著崎嶇不平的石頭路,他老大連一滴汗都沒流。 學長突然停下來,然後伸出插口袋的手,指了指河裡。 「剛剛有個奶罩從上面飄下來,所以上面肯定有住人。」說完,學長繼續走他的路。 望河裡一看,還真有個粉紅色奶罩飄阿飄的。 但是學長,你看到就不會把奶罩撿起來嗎!要是讓小陳看到了還得了。 小孩子很天真無邪的,你這個成人也該發揮發揮成人之美吧。 撿個奶罩換來一個小孩子的快樂童年不是很好嗎? 「哪裡好了?讓別人快樂、我痛苦,怎麼想都不划算。」 「哪裡不划算,這很划算好嗎?你就算是做做公德不也挺好的?」平時業障這麼多,不怕下地獄阿? 正跟學長爭執,忙的很。 突然前方有個女子跑了過來,氣喘吁吁的,一邊跑還一邊叫。 「幫、幫幫我阿。」 不用說也知道,那奶罩肯定就是那女子的。 才剛這麼想,突然眼前一個黑影消失又出現。 揉揉眼睛,學長的手上多了個東西,我想學長可能是想賣個人情然後打探消息。 奇怪,我怎麼現在才覺得學長這人心機頗重阿? 估計那女子也被嚇到了,但更讓她嚇到的是拿著她奶罩的人還這麼的帥。 只見那女子跑了過來害羞的將學長手中的奶罩接下,然後臉頰紅通通的。 低下頭也不知該說些什麼,突然也不知道是怎麼了。 女子抬頭望著學長,那眼神含情脈脈的,情意掩飾不住阿。 我偷偷看了一眼學長帥如潘安的臉,這人果然是個禍害。 走到哪女人自動貼上來,連什麼追求阿鮮花什麼的都不用,一整個令人忌妒到極點。 「先生,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可以來我家喝杯茶,好嗎?沒別的,只想跟你道謝。」 ...小姐,真不是我要說的,連我這路人甲都看的出你眼裡發出的精光。 你這話未免說的太假了。 不過出乎意料之外,屢屢將女人情意打槍還不忘說些缺德話的學長,竟然答應了...我還以為學長會說些缺德話然後再叫那名女子說出情報什麼的。 三個人,就這樣一前一後的往那女子家前進。 走在學長旁邊,看了一眼帶路的女子,我小聲詢問學長。 「學長你怎麼答應了?」真令人訝異,難道說學長終於改性了,即使不喜歡人家也要朝憐香惜玉這種高尚行為看齊? 學長回答,「既然人家都邀請了,拒絕也說不過去。」 一聽這話,我一整個激動阿。 學長你終於長大了,正當我感動的想找張衛生紙來擦擦眼淚時,學長的下一句話狠狠的將我的淚水硬是逼了回去。 「不過最重要的是腿痠了,我想休息。」 ...學長我真是看錯你了。 到了女子家,家中有一個弟弟和父母親,家住在河邊隨處可見弟弟的玩具在河邊的石頭上放著。 「姐姐!」大聲喊,她弟弟可愛的撲進姐姐懷裡。 阿,有這種姐姐真好,哪像我家魔女兇的很。 正感嘆呢,姐姐摸摸弟弟的頭,不知道是不是我看錯了,我竟然看見姐姐低下身在弟弟的耳邊不知道說些什麼,只見弟弟害怕到腳落邊邊蹲著,時不時還顫抖的說。 「我不敢了...真的,以後都不拿姐姐的奶罩玩了。」 ...看來這種姐姐欺負弟弟的風潮還沒退燒,做弟弟的我們可能要再忍耐一陣子了。 走進房子裡,姐姐招呼我們坐下。 坐在客廳,望著外頭還在角落邊邊躲著的弟弟,一時想到以前我就有種想過去拍拍弟弟的肩膀。 不過沒給我這時間,那姐姐走進廚房很快的又出來了。 走出來時手裡多了兩杯茶,放在我跟學長面前,笑笑的說,「請喝。」 學長很不客氣的將茶拿起來喝,喝完放回原位。 直盯著眼前的姐姐瞧,要不是知道學長這人缺德,還以為學長對姐姐有意呢。 當然被學長露骨視線盯著看,就算不是人也是會臉紅的。 姐姐臉紅通通的問,「怎麼了?」 「我想問你一個問題。」學長那認真的神情阿估計不是女人都會陷進去,但跟學長跟了那麼久不是吃素的,才不會這麼輕易被他騙去。 他一定有什麼陰謀。 「??是?」 「我想問去年有奇怪的人在這附近出沒嗎?」 看吧,學長認真只會在任務上,要瞧見他對女人認真,就算天塌下來也不可能。 姐姐看來有些失望,眼睛胡亂的飄阿飄,欲情故縱的,看來這姐姐也知道我們是來問話的,問完就走,姐姐當然不想。 「這個嘛...好像有又好像沒有。」 就在這時候,學長一個箭步速度之快在迅雷不及掩耳間捉住姐姐的手,語氣跟神情要說有多深情就有說深情。 湊在姐姐的耳邊小小的說,「拜託。」 姐姐轟的一聲,全身變成紅,在她嘰嘰喳喳之下什麼話全說了,連他家裡還有個哥哥在外地唸書、私房錢放哪、提款卡密碼全都知道了。 在離開前那姐姐還一臉紅通通的捉著學長的手說,「記得要來找我,不要忘了我喔。」 就這麼含情脈脈、一廂情願且單方面的邀約下,學長只是笑了笑。 等走了有一段路,忍耐不住的學長開始抱怨。 「可惡,一個消息害我損失這麼多,不划算!」 我回他,「怎麼會不划算?一個奶罩換一個消息很划算阿。」照理講那姐姐還吃虧咧,竟然被學長這人面獸心的給騙了。 「哪裡划算阿?不要忘了我還得跟那女人噁心的說什麼拜託她才全講的好嗎?」 「就當贈品給人唄,平常做這麼多虧心事,就當彌補不就好了?」 「彌補什麼阿?話說回來我做什麼虧心事阿?」 跟著學長頂嘴,我們又再次回到河邊。 河邊空蕩蕩的沒有人,就連今早看見的小陳也不知道跑哪了。 學長詭異的看了一下河邊,沒說什麼就連通知也沒,一晃眼回到派出所。 回到派出所後,已為學長會一如往常的做到電腦桌前繼續那沒營養的踩地雷,結果不是。 這讓我嚇了一跳。 只見學長坐在一張椅子上,神情嚴肅不知在思考些什麼。 我走到學長旁邊的椅子上坐下,看著學長問。 「怎麼了?」 學長這時才悠悠說出他覺得奇怪的地方。 「這事情挺奇怪的。」 「哪裡奇怪?」 「具那姐姐說的情報,她說去年有幾名穿衣裝的黑衣男子常常在河邊出沒,公事包提著挺是個精英,每天一早醒來就看見那幾名黑衣男子在河邊繞阿繞的。」 「恩,這哪裡奇怪?」 「可是昨晚你睡覺時我問了那跑來說要給我煮飯的小妹妹,我問她去年有人常出沒在河邊附近嗎?」 「那小妹妹說啥了?」 學長皺眉,他說。 「昨晚小妹妹的眼神亂飄,她說沒看見,這証明什麼?還有那大嬸她也是這麼說的,依我推斷那幾名黑衣男子背後一定有勢力撐腰,把村莊的人給收買了。」 我一聽更覺奇怪,我問。 「那什麼姐姐怎沒被收買阿?還給學長你說這麼多那姐姐不怕出事阿?」 學長哼了一聲,「我想她可能是賭我會去看她才那麼有勇無謀的說,生命這種東西連個美男都不如,這村莊人的腦筋果然不好。」 ...我也這麼覺得。 不過我一直有個問題想問。 「什麼?」 「學長你不覺得奇怪嗎?那男鬼被殺為何事隔一年才被發現?」 學長一聽差點從椅子上跌下,手一過來狠狠扭我耳朵。 「說你呆你還真的呆,那男鬼有誰看見阿?有誰看見了?你說!」 「估計請我代班那警察也沒察覺,要不是昨天有人出事我們也不會發現,你進學院這麼久腦筋還這麼笨,真是不得了。」 痛痛,我的耳朵! 被學長罵的有些委屈,但我還是問了一下。 「學長聽你這麼說,請你代班的是守世界的人?」 「不是,是原世界的人...不過他比你有向上心,人家早就是個白袍了,哪像你連個屁都不是。」學長解釋,解釋到一半還不忘打擊我的自信心。 等學長罵完,他老大才滿意的放開我那可憐的耳朵,不用照鏡子也知道,腫了。 學長那沒良心的繼續說,一點也不關心關心我的耳朵,要是以後聽不見怎麼辦阿? 「我想這事情有我們兩個查,遲早會傳到那幾名黑衣男子耳中。」說到這,學長很詭異的勾出奇怪微笑。 揉著耳朵,我問學長。 「怎麼?你有什麼打算?」 或許是難掩興奮,學長紅色的眼顯現出來,那眼神內一股嗜人的精光閃爍,看的我小心肝跳的差點停止。 「那就讓他們來找我們。」 ...有聽沒有懂。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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